“這麼說，它是一個由純粹的電子件組的，傳統結構的計算機？可是在剛才4號文明中，史普納博士不是說過，這種結構的計算機，是不可能產生的自我意識的嗎？”，韓文啟問道。

“史普納博士的話，放在當時的條件背景下，是沒有錯的。不過，真正使人工智轉變獨立意識的決定因素，是算力。以4號文明當時的發展程度，電子計算機的算力還遠遠不能滿足，產生立獨立意識的人工智能的條件。因此，他才會有了那樣的結論。”

“但是這艘‘黑艦’與那時的電子計算機相比，已經產生了質的變化。它的能力之強，使得像恩雅主腦這樣最強的量子計算機，都必須依賴於它。”

“那麼現在諾姆人的新主腦，是否也有類似的超級計算機在為他服務？”，韓文啟問道。

“是的，做為算力的補充，諾姆人也有類似超級計算機，但規模與能力卻遠遠不及‘黑艦’。實際上，諾姆人本不可能製造如此強大的超級計算機，因為能強大到一定程度的算力的計算機，產生自我意識的可能非常高，這也是諾姆人在長期文明發展中的淚教訓。”

“這麼說，這艘‘黑艦’，並不是被改造前的諾姆人的母星主腦建造的？”，韓文啟問道。

“至在與母星主腦斷連之前，諾姆人沒有這樣的超級計算機。”，楊洄回答。

“那麼，這艘‘黑艦’是否與諾姆人主腦被改造恩雅主腦有關？”，何向鋒問。

“沒有關係，主機並不知道有關諾姆人的任何事。新諾姆主腦判斷，應該是恩雅主腦創造了‘黑艦’，隨後，才由‘黑艦’生產了主機，恩雅主腦需要主機為他服務，但又嚴格地限制了主機與外界的聯繫。從這一點上講，恩雅主腦也是非常忌憚主機的能力的。”

“我很奇怪，既然‘黑艦’對於恩雅人如此重要，那麼恩雅人為什麼不讓它留在‘黑月’之中，與恩雅主腦在一起工作。而是留在與人類如此之近的白月，這不是增加了它的風險嗎？”，何向鋒問。

“這個問題也正是我們想知道的，據我們通過進‘桃源’世界的特工帶回來的信息，這與恩雅主腦和主機之間一個所謂的‘契約’有關。那個‘契約’也話就是解開，為什麼恩雅人沒有毀滅人類的最終答案。不過，信息還很零碎，這還需要我們繼續將特工送‘桃源’，進行探查。”

“你們已經開始實施了嗎？”，何向鋒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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