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人類文明的故事請完了。”楊洄對着毀滅四號文明的一道道炸的蘑菇雲說道，“二位已經是，對地球人類的幾文明最為了解的，非連接者了。”

“史普納博士是不是太過於激進了，也許他可以利用神威逐步替換掉智匯6.0，利用他本人的命令來調整人工智能的影響，從而使人類文明保持在正確的方向上。”，韓文啟問道。

“關於這個問題，曾經保留在伊甸園裡的，史普納博士的意識進行過反思，他對自己當時的決定也到無法理解。分支主腦也對當時的景進行了多次模擬復盤，臨其境的史普納博士每次都選擇了您所說的方式，來解決智匯6.0的問題。”

“模擬的結果呢？”，何向鋒問。

“人類都功地發展出了人類之神，也就是屬於人類的主腦。然後在它的帶領下，實現了晉級為2級文明的目標。”，楊洄說。

“這麼說，他在現實中，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？”，韓文啟問。

“這很難說，因為分支主腦的計算能力有限，它的模擬條件很可能不太充分，因此並沒有模擬出，令當時的史普納博士做出關鍵選擇的那個因素。”，楊洄說。

“但是當時的景，不是都已經被你記錄下來了嗎？還會有什麼的事？”，何向鋒問。

“那只是我們用眼睛看到，用耳朵聽到的東西。實際上，當時史普納博士不知的是，就在他將神威放開到現實世界後，戴維向神威發出了千上萬條信息，試圖與它通。雖然神威按照設置，並沒有理會戴維，但那些問題已經讓他陷了思考。因此，我們才看到了神威打斷史普納博士的命令後，問出的那個問題。”，楊洄說。

“那麼。。。神威和智匯6.0。。。也就是戴維，真的被毀滅了嗎？”，韓文啟問。

“在大炸發生後，所有的電力全都中斷了，支持神威的量子計算機，就像普納博士預計的那樣，馬上就徹底損毀了。而戴維這邊，由於它的件設備分佈於全球，加之使用了備用電源，讓它多堅持了幾天的時間才徹底喪失功能。這期間，它還一直試圖救助倖存的人類。”，楊洄說。

“沒想到，在這個時候，戴維的表現，倒更像是一個有人的生靈。”，韓文啟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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