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太過寒冷，安妮夾了手臂，看上去在瑟瑟發抖。李徹走上前去，擋在迎風的位置，“我們換個地方吧！”他說道。

兩人來到了觀景台旁邊的旋轉餐廳。這裡和其他地方一樣，空無一人，但暖氣還在運轉，他們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“你在懷疑什麼？”李徹繼續說道。

“我在懷疑，我的記憶，我在懷疑我到底是不是我自己！”

李徹聽到這麼說，這才反應過來，原來自己面對的是一個虛擬的電子人，而這個世界也是不真實的。但是，當自己已經將這世界逐漸混淆為真實世界的同時，這個電子人卻開始懷疑起自己的真實。

“這真是有些荒唐。。。”李徹心裡想着，輕輕地搖搖頭，“為什麼要。。。懷疑自己？你有什麼證據嗎？”李徹問道。

“我沒有什麼證據，我只是覺那些記憶。。。不是我自己的。我清晰的記憶，是在這裡被救起之後，這之前的那些經記憶，彷彿都是別人的經歷。。。”

“我不能理解，為什麼你會有這種覺？”

安妮嘆了口氣，將目轉向窗外，“就像我和弗蘭，雖然我里有對他深深的眷，我的記憶里也保存着和他在一起的一些片段，但我卻不能。。。不能把我和他從認識到相的整個過程回憶起來，而那些記憶的片段。。。也彷彿是從別人的視角看到的。。。”

“別人的視角？”

“是的，就像那張舊照片，我曾經無數次對着那張照片，回憶自己和弗蘭在一起時，依偎在他邊的覺和當時自己的心。。。然而。。。卻並沒有，它只是給我一種溫暖的覺而已。。。那覺就像我是在看一部浪漫的電影的時候，到的男主角的幸福。然而那個主角卻並不是我，我只是一個觀眾而已，或者。。。只是一台會說話的照相機。”

“我說過，真是一個有意思的角。”這時，小六的聲音在李徹的腦海中響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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