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經常覺這個世界是不真實的？總是被一種莫名的力量所控制？”
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
“覺悟就是發現真相，依靠自己的力量，發現真相。”

“什麼真相？”

“如果我告訴了你，你就失敗了，我那位老朋友的努力也就白廢了。所以，我只能告訴你的是，覺悟只是基礎，就像是我和那位老朋友，但這還遠遠不夠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我之所以能夠更接近功，是因為我沒有像他一樣，太過於激進。看看你，屬設置得太高，一個普通的城市警察，哼。。。，而且他給你的支持也太多了，在我看來，這已經犯規了。我不知道這之後，他將如何置你，你也許不會記得我說過的話，但我只是想藉助你給他帶一句話---人類並不是邏輯機，這樣做行不通的！”

歐文的虛擬大腦在飛快得運行着，他沒辦法弄清楚這個死而重生的人所說的話，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飄回了自己的盒子里。

“等一等！你的話是什麼意思？你說的你的朋友是誰？你是怎麼做到的？你要去哪裡？”

老約翰衝著他笑了笑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，然後又躺了回去。時間，突然回到了正常的流，歐文的大腦已經被自己問的這些問題塞滿了，他不顧一切地越過馬新奇和安妮，撥開人群，對着緩緩進爐膛的靈柩大聲地喊道：“回答我！回答我！”

這時，歐文剛才的記憶開始消散，他已不記得剛才那個人和自己說了什麼？他只記得剛才那個死人突然飛過來又飛回去了，一巨大的恐懼蓋過了他的理智，他開始抱着對“啊、啊”大起來，想用力想起剛剛忘記的東西，但最終失敗了。他發瘋般地舉起手中的左手槍向著老約翰的開始擊。直到打完了所有子彈，他已經忘記了剛才的一切，他抱着頭痛苦地扭曲着，突然大一聲，便倒在地上昏了過去。

此時，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歐文吸引過去，隨着歐文瘋狂地向老約翰的擊，這些人開始四散而逃，剛才指認李徹的那個老婦人更是尖了一聲後，暈倒在地。李徹着發瘋的歐文做了一系列的舉後，又將目轉向了眼前的安妮，似乎也被驚到了，不知所措地看着李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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