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吾的生活過得不錯，晚上和劉藝菲、舒唱一起打撲克，中午偶爾吃頓豆腐。

這一天，張部長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
“修吾，趙德昌的理結果下來了。” 他沒有寒暄，首接說了事的理結果。

“趙德昌開除公職、開除黨籍，撤銷所有職稱，終止再科研項目。”

“另外他所涉嫌貪污數額特別巨大，己經移司法機關，法院會依法從重判決，刑期不會低於十年，贓款也會全額追繳。這件事到此為止。”

“張部長，這種事，怎麼定？” 李修吾聲音有些急促，帶着不滿。

“貪污，學腐敗。” 張部長聽出了李修吾語氣中的意思。

他考慮了一下李修吾的年輕，補充解釋了一句：“國家想要發展，就要廣撒網，一百網下去，有一網捕到魚就是賺到。”

“這個過程中，肯定會出現不作為、作為的況，若建立嚴格的審核機制，又會讓事走向另一個極端。”

李修吾沉默了：“不能提高監管嗎？”

張部長反問了李修吾一句：“監管的權力，由誰監管呢？”

提高監管，就會出現新的權力，權力必然導致腐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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