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斯了糙的大手：“旅館找好了嗎？要不要幫忙…….”

“就在翡翠區，”珈藍指了指東南方向，“三個箱子己經搬過去了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倒是你們，完接後記得去傭兵工會把手續辦妥。”

羅伊德在不遠清點着馬車，胖臉上寫滿迫不及待。這批北境特產運到帝都，價格能翻三倍不止。商人遠遠地朝珈藍揮手，金戒指在下閃閃發亮。

娜將火紅的長發挽到耳後，琥珀的眼睛里閃着複雜的：“軍部的待遇不是很好嗎？為什麼要離開？”

珈藍角微揚：“自由慣了。”他拍了拍漢斯的肩甲，“照顧好。”

鋼甲漢子黝黑的臉突然漲紅，結結說不出話。娜倒是大方地挽住漢斯的胳膊，沖珈藍眨了眨眼。

分別比想象中平靜。珈藍看着商隊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，轉朝軍部大樓走去。

軍部總部坐落在皇城外圍，黑曜石砌的建築群森嚴冷峻。門口的衛兵看到珈藍的法袍，立刻首了腰板。大廳里瀰漫著墨水和皮革的氣息，辦事員們抱着文件穿梭如織。

“退役申請？”接待的老軍抬起布滿皺紋的臉，灰白的眉擰一團。他接過珈藍遞來的燙金文書，指節上的老繭着羊皮紙表面，“北境第三軍團……迷霧森林戰役……”

老軍扶了扶眼鏡，從屜里取出一份新文件：“考慮過留任嗎？”他推過來的紙張上印着人的條件，雙倍津、獨立實驗室、甚至還有進皇家圖書館的權限，“像你這樣的苗子，五年有晉級中級。”

窗外的斜斜地照在桌面上，將墨水瓶映琥珀。珈藍看着浮塵在柱中起舞，輕輕搖頭：“多謝厚，但我心意己決。”

老軍的嘆息像氣的風箱。他取出銅質印章，在退役文件上重重按下。印章與紙張接的瞬間，一道微閃過，這是軍部特有的防偽魔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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