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
“像我們。”出手，但沒有去抓那兩枚戒指，只是讓它們從指尖輕輕過，“各自在不同的軌道上飛了那麼久，最後還是被彼此抓住了。”

沈硯想起出發那天。肯尼迪航天中心的發塔架下，穿着航天服，頭盔夾在腋下，頭髮被海風吹。看着他說：“我要去小行星帶挖石頭了，可能要三年。你等我嗎？”

他說等。

說：“萬一我回不來呢？”

他說不會。

笑了笑，轉走向那艘等待的飛船，沒有回頭。

現在回來了。帶着西十六億年的石頭，穿着的婚紗，在他面前漂浮着。

沈硯手，輕輕握住了那兩枚仍在緩慢旋轉的戒指。它們在他掌心停住，冰涼的金屬過指尖傳來。他拿起那枚隕石戒指，林晚星同時拿起鈦合金的那枚。

“手。”他說。

林晚星把手過來。的手指比他記憶中更瘦，指節分明，掌心有幾老繭——九個月的單人航行，要自己完太多本該由地面支持團隊完的工作。沈硯把隕石戒指套在的無名指上，尺寸剛剛好，像是為量定做的——本來就是為量定做的。

林晚星也拿起他的戒指。的作很慢，像是在完一個儀式。鈦合金的環圈過他的指節，停在部。那行刻在側的字正好着他的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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