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某剛到津門不久，就曾和朋友造訪三條石，到過中州會館，那大戲樓可是彩。”

袁凡閑閑淡淡地又說了一句，目在徐樹錚臉上一瞟，“那大龍固然有大龍的神通，能夠呼風喚雨，可那小龍也有小龍的手段，能行木遁之，到底是大龍厲害，還是小龍了得，誰又能說得清楚呢？”

“你……”徐樹錚再也綳不住了，臉上紅白相間，在容之時，卻又仰天一笑，平靜如常，“袁先生好手段，倒是徐某小家子氣，讓您見笑了！”

袁凡點出他在中州會館暗殺陸建章之事，與前話一脈相承。

意思是說，只是為了區區小錢，犯不上得罪你這麼一條毒蛇，小爺的腦子沒壞。

接着就反懟他這條大龍，也曾使用小龍的伎倆逃過一劫。

大前年，皖系落敗，滿城要捉徐樹錚。

徐樹錚逃到倭國使館，躲進一口柳條箱，被一倭國軍運上火車，才逃出了生天，這就是袁凡說的木遁之。

此事之機，知道的人，不超過一掌之數，眼下卻被袁凡一傢伙捅了出來。

饒是徐樹錚心機深沉，膽氣豪，也是差點破防。

“袁先生，這卦我請了，就請在又錚之死劫上！”

徐樹錚還在沉，一旁的段祺瑞卻是開口了，請卦，就請徐樹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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