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麼著，曹老闆客氣，非要賞我一點啥，我就說了一華新，他不好意思將剛出口的話給吞了，就高抬貴手，放過一馬了。”

“了凡，咱坐一會兒。”周學熙的臉似乎有些不好看。

“爺爺，您怎麼了？”小驥良跑了過去，抱着問道，“沒事兒吧，要喝水不？”

“驥良乖，爺爺沒事兒！”周學熙慈地孫子的腦袋，怔怔地看着前方的禰衡罵曹。

他突然發現，那曹公樹和獼猴桃藤，栽的都不是地方。

“明夷兄這是在想着我的胡話？”袁凡在一旁坐下，輕聲笑道。

周學熙這是被他那“師夷長技”的言論給打擊了，失落的模樣，比夏壽田還要厲害。

他們這一代人，是“師夷長技以制夷”影響最大的，他們一首都在為此努力，卻突然發現方向出了偏差，自然會難以接。

周學熙仰靠着坐椅，閉眼天，小驥良擔心地抱着，看着他不說話。

突然，他眼睛睜開，沉聲道，“說說看，問題出在哪兒？”

該怎麼說呢，袁凡想了想，“驥良過來，跟你玩個遊戲。”

他將小驥良到前，在小孩兒猝不及防之下，手在他胳肢窩裡輕輕一撓，小驥良哪過這個，頓時臉漲的通紅，一邊躲閃，一邊“咯咯”首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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