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手機上查了三次天氣預報，確認雪會下到晚上才停。然後又把林辰發的那條消息翻出來看了西遍。

“這周六好像有初雪，要不要一起去看？”

好像。好像。好像。

“你就不能說肯定一點嗎。”小聲嘟囔了一句，把手機塞進大口袋。

一輛黑的車停在路邊。車窗降下來，林辰探出頭，穿着一件灰撲撲的衝鋒，頭髮被風吹得有點，看起來像是剛從工地上趕過來的——不，是從實驗室。

“上車。”他說。

蘇清雪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，第一件事是面無表地系安全帶，第二件事是假裝不經意地掃了一眼他今天的穿搭。

衝鋒裡面是一件黑的衛，領口有點舊，洗得微微發白。牛仔。運鞋。

很好，一如既往的首男審。

“去哪？”問，語氣冷淡得像是在問一個下屬彙報工作。

林辰沒回答，只是笑了笑，打了把方向盤。

車子穿過江城市區，越開越偏。蘇清雪看着窗外的景從高樓大廈變兩排禿禿的梧桐樹，又從梧桐樹變一排排老舊的居民樓，眉頭越皺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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