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爾汗愣了一下，但沒有任何質疑，三下五除二將上半的鎧甲全部卸掉，出一橫七豎八的舊傷疤。

古爾扎走到高台中央的石台邊，放下戰斧，用指尖劃開自己的手腕側，赤紅的順着他的手臂，流進石台上擺放的一碗祭祀用的骨墨里。

他端起那碗墨，走到烏爾汗後，右掌沾滿墨，重重地按在對方寬闊的脊背上。

那一瞬間的讓烏爾汗渾劇震，不是因為疼痛，而是因為祟敬。

古爾扎的掌心很糙，力道沉穩，一筆一劃在他背上刻畫出，部落祭司們代代相傳的圖騰符文。

暗紅筆畫蜿蜒遊走，繪出了一隻完整的目圖騰，周圍還環繞着麻麻的加持咒文。

圖騰刻完。

古爾扎再用自己的在烏爾汗的額頭上抹了一道豎痕。

那是祈福儀式中為出征者灌注氣運的古老禮儀。

烏爾汗的在那一劃之下渾湧起一層薄薄的赤暈，整個人的氣息明顯拔高了一截。

古爾扎同樣在彥圖和達日赤的背上刻下圖騰符文，用自己的為三人開。

整個過程安靜而莊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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