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不大，一室一廳，布置得很簡潔。客廳的茶几上放着一個打開的筆記本電腦，屏幕上還是那個香料群的界面。聶敏在盯着群。

“您父親的事，我們很憾。”海音坐下，“您今天在群里發的那條消息，我們都看到了。關於您父親收藏的那些古籍，特別是那本《周氏香譜》，有人聯繫過您嗎？”

聶敏搖頭：“還沒有。我以為會有他生前的朋友興趣，發完就一首在等。但只有您聯繫我。”

“有沒有陌生人加您微信？或者給您發私信？”

“沒有。”聶敏頓了頓，“您……警察找我，是因為我爸的死和那些書有關？”

海音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問：“您最後一次和您父親通話是什麼時候？”

“一個星期前。”聶敏的聲音低下去，“他說他收到一個快遞，裡面是一顆合香珠，氣味很特別。他說想試試，效果好就給我寄一顆。我說不用，我不懂那些。他說那他自己留着。然後……然後昨天，我就接到電話……”

沒有說下去。

海音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您父親收到的那個快遞，是兇手寄的。那顆珠子有毒。”

聶敏的臉瞬間慘白。

“兇手……兇手是誰？”

“我們正在查。他很可能對您父親收藏的《周氏香譜》興趣。那本子，您見過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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