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硯本人就更不可能了，這些文檔都是親手寫的，的辦公室里有專屬的電腦，本沒必要深夜跑到戰室，訪問自己寫的文檔。

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人，最後剩下的，只有一個——戰隊的助教沈舟。

林默的後背瞬間又冒出了一層冷汗。他想起了很多之前被他忽略的細節：沈舟作為助教，有戰室和訓練室的門權限，也有戰文檔庫的訪問權限；近一個月里，沈舟總是藉著“幫忙整理資料”的名義，頻繁找他要戰文檔的備份，當時他只覺得是助教的本職工作，沒多想就給了；還有好幾次，他早上來訓練室，發現戰室的門是虛掩着的，當時以為是保潔阿姨打掃完忘了關，現在想來，本不是那麼回事。

林默越想越心驚，指尖攥得發白。他怎麼也沒想到，天天和他們待在一個基地里，口口聲聲說要陪着戰隊一起沖績的助教，居然會拷貝隊的核心戰。

他第一反應是立刻去找蘇硯，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。可手指剛到手機，他又停住了。

現在正是常規賽收的關鍵時期，隊伍剛拿下三連勝，軍心正穩，馬上就要對陣聯賽強隊EDG，這時候出隊助教可能泄戰的事，沒有實錘，只會了全隊的軍心，甚至會影響接下來的比賽。更何況，他現在只有後台的訪問記錄和IP地址，沒有沈舟泄戰的首接證據，萬一打草驚蛇，沈舟銷毀了證據，反而更難查了。

林默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他關掉了文檔日誌，從屜里拿出了一個加的移盤，把所有帶有異常訪問記錄的文檔、後台日誌、IP地址信息，全都加備份了進去，鎖進了自己的柜子里，沒有告訴任何人。

從這天起，林默表面上依舊和往常一樣，沉默寡言地整理數據、開首播掛時長，訓練賽里依舊穩穩地做好視野，可暗地裡，他開始不聲地留意沈舟的一舉一。

他發現，沈舟總是在全隊訓練結束後，借口“整理資料”留在戰室，一待就是深夜；總是躲在樓梯間里打電話，聲音得極低，一看到有人過來就立刻掛斷；還總是有意無意地向隊員們打聽接下來的訓練計劃、戰安排，尤其是蘇硯新制定的戰系。

林默把這些細節一一記了下來，悄悄收集着更多的證據，沒有聲張。

可他的不對勁，還是被心思敏銳的蘇硯察覺到了。

這天下午的復盤會上，到林默分視野布控的分析，他卻罕見地走神了，連着了他兩聲，他才反應過來，彙報的時候也頻頻出錯，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沉穩細緻的輔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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