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張了張，想要辯解，卻發現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。

換來了什麼？

換來了蘇清月的冷眼，換來了蘇家人的理所當然，換來了“天海第一狗”的罵名。

甚至就在今晚，如果不是父親出手，他還要看着蘇清月為了維護另一個男人，當眾打他的臉。

“我……我以為那是……”沈雲的聲音細若蚊蠅，帶着一最後的倔強。

“？”

沈渡嗤笑一聲，眼神中滿是諷刺。

“愚蠢。”

“在這個世界上，沒有建立在平等和尊重基礎上的，都是狗屁。”

你以為你在？不，你只是在你自己。”

“在蘇清月眼裡，你就是一個隨隨到、人傻錢多的提款機。不僅不會激你，反而會在心裡鄙視你，覺得你廉價，覺得你沒骨氣。”

沈渡蹲下，出手，輕輕拍了拍沈雲那張腫脹的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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