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直航！”

“軍人，以服從命令為天職！”

“你記住，沒有我的命令，鶴城空軍擅自迎戰日機者，就地正法！”

葉安然的話，一字一字的深高直航的心。

高直航看着場外停滿的飛機，他還想再說什麼。

一邊的萊蒙托夫拉了拉他的服。

掛斷電話。

高直航一腳給邊的木櫃，踹了個窟窿。

就地正法……

這樣的話，張小六都不敢張口就來。

他卻相信，葉安然能幹得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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