擱在平時，是一個報該有的謹慎。

但在這間辦公室里，在這個凌晨三點的夜裡，這番話聽起來格外刺耳。

以言靠在門框上，冷笑了一聲。

不是那種皮笑不笑的場做派，是帶着幾分不屑的悶哼。

鄭民轉過頭，盯着他，眼中帶着一的惱怒。

以言把手從兜里出來，朝桌上那張電報紙一指，語氣嘲諷。

“鄭副局長，你以為島國人都是吃素的？”

“他們會蠢到用這種低級的手段來試探？”

鄭民的臉頰了一下，沒有反駁。

“河邊正三親自作陪吃飯，煙俊六親手端茶。”

“這陣仗，是試探？”

他提高了嗓門，語氣中帶着幾分咄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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