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意有所指地瞟了以言一眼。

“他們之前有些……業務上的。多了解一下對手，也是分之事。”

戴局長眼神里閃過一納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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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潛伏者，彼此都不知道對方份，能有什麼？

他不知道，林楓早己看穿了“唐明”的底牌。

聽到“”二字，以言識趣地閉上了。

這件事，他和鄭民都沒有向戴局長詳細彙報過，屬於私下裡的齷齪。

鄭民也懂得點到為止。

就在這時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
鄭民的秘書快步走進來，將一份文件雙手呈上。

“局長，上海的最新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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