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寶臉上那弔兒郎當、哼着小曲的輕鬆勁兒，一瞬間煙消雲散。

他也不笑了，也不飄了，耷拉着眼皮，着後漫山遍野的人馬輜重，半天沒吭聲。

他是真沒想到。

當初拍着脯說干就干，奇襲、破城、搶錢、搶糧、搶人，一路順得離譜，他還以為打完拍屁回家，該陞陞、該福福。

可現在一看這陣仗——

人馬過萬，輜重如山，財寶遍地，還擄了一堆滿清貴。

沒有聖旨，沒有調令，沒有文牒，沒有報備。

私出邊關，奇襲敵都，劫掠千里，擁兵自重。

哪一條拿出來，都是誅九族的死罪。

王小寶了鼻子，心裡暗罵一句：

大意了，有點玩了。

可也只是那麼一瞬間的愣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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