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列顛北邊的事，比我預想的來得快。

倫敦投降的消息傳出去不到十天，蘇格蘭低地的部落就派了使者過來。不是打不過了才來，是沒打——他們聽說漢軍用火藥炸開了阿爾卑斯山，以為我手裡有什麼能把整個島掀翻的武。

“陛下，人帶到了。”韋虎掀開帳簾。

進來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皮克特人老頭，穿着染的羊袍子，脖子上掛一圈銅環，臉上畫著藍圖騰。他後跟着兩個年輕隨從，抬着一個木箱子。

“我卡爾加庫斯。”老頭用拉丁語說，生但能聽懂，“低地西十六個部落推我來的。”

“推你來幹嘛？”

“求你放過我們。”老頭把箱子打開，裡面是金銀首飾和皮，“這是我們的誠意。不夠還可以加。”

我看了看那些東西。說實話，值不了幾個錢，但對他們來說可能己經是全部家當了。

“不打了。”我說。

卡爾加庫斯愣住了，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乾脆。

“但……”

“有條件。”我豎起三手指，“第一，低地部落全部歸附大漢。不稅，不出兵，但每年象徵進貢一百頭牛羊。第二，哈德良長城歸我置，我要拆了它。第三，你們的人可以在長城以南自由經商、種地，但必須遵守大漢律法。殺人、搶劫、盜，按漢律治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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