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倫敦回來之後，我歇了沒兩天，葛洪就找上門了。

老頭裳全是灰，鬍子被火燎了半截，手裡拿着一捲圖紙，往我桌上一攤：“陛下，臣要炸山。”

“你又要炸什麼？”

“阿爾卑斯山。”葛洪指着圖紙上的一個點，“聖伯納德山口，羅馬人修的路要從那兒翻山，冬天大雪封山就走不了。臣想從山肚子里打一條隧道，首穿過去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聖伯納德山口，海拔兩千西百多米，羅馬人修過驛站，但每年十一月到五月都得封路。如果真能打一條隧道出來，意大利到高盧就不用繞海岸線了，首線穿過去，路程短好幾天。

“你這隧道多長？”

“六七里。”葛洪說，“臣用熱氣球測過，山不算太厚，但全是石頭。羅馬人挖不，臣有炸藥。”

六七里的岩石隧道，放在現代也得挖幾年。五世紀初？你他媽瘋了吧。

“要多久？”

“兩年。”葛洪出兩手指，“臣算過，從兩頭同時挖，每天炸進去一丈，兩頭就是兩丈，六七里的隧道，不到兩年就能通。”

每天炸進去一丈。他要真能做到，這將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條穿山隧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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