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萊多城堡的大廳里，西哥特人的旗被扯下來，換大漢的赤旗。

我坐在原本屬於西哥特酋長的石椅上，面前長桌對面坐着一排西哥特貴族。投降書己經擬好了。

呂范派人從里斯本加急送來的，羊皮紙上有拉丁文和漢文兩個版本，條款寫得很細——出所有武；貴族可保留私產但不得擁有超過十名武裝隨從；平民歸化為大漢臣民；教會財產由大漢接管，改設學堂。

最後一條是葛洪加的，說是“移風易俗，教化為本”。我看了差點笑出來，你個老道士要把哥特人全變儒家信徒？

“我沒有異議。”說話的是西哥特貴族阿陶爾夫，阿拉里克的妹夫，西十來歲，蓄着大鬍子，是這批人里最有分量的一個。

“那就簽字。”我把筆推過去。

他拿起筆，猶豫了一下，抬起頭：“陛下，西哥特人以後還能保留我們自己的習俗嗎？”

“在不違大漢律法的前提下，可以。”我說，“但有一條——不準再搶劫。你們以前那套‘遷徙搶劫’的商業模式，在我這兒行不通。想發財可以，種地、做工、經商，隨便。”

阿陶爾夫角了一下，低頭簽了字。

其他貴族跟着簽。

“陛下。”呂范從電報房跑過來，“長安回電了。”

我接過電報抄本。丞相府的迴文，措辭很方，大意是：伊比利亞既平，可按前議設省。省名建議用“西班牙”，取當地古稱“希斯帕尼亞”之轉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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