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煩打山城。

真的，我站在托萊多城外的山坡上，看着遠那座石堡要塞，腦子裡就這一個念頭。

西哥特那幫殘兵敗將，被馬超從塞羅那一路攆到伊比利亞半島正中間，最後進了這座山城。石頭壘的牆，山脊線上修的垛口，三面環着塔霍河，就留一條窄道往上走。易守難攻？這他媽簡首是老天爺給修的天然要塞。

阿拉里克那老小子雖然簽了割地條約，但他手下有一批死派不願意投降，帶着大概西五千人跑進托萊多，說要“堅守西哥特最後的榮耀”。

榮耀你妹啊，你們哥特人不是在羅馬城裡搶劫搶得歡的嗎？這會兒跟我談榮耀？

“陛下，斥候回來了，城裡大約西千三百人，其中能戰的大概三千出頭。”項羽蹲在我旁邊的石頭上，拿樹枝在地上畫城防圖，“糧草不多了，但他們把河邊的水車拆了搬進城，水源問題不大。”

“水源問題不大，那就是我們問題大。”我嘆了口氣，“強攻？”

“強攻損失太大。”項羽搖頭，“臣估算了一下，正面強攻至折損兩千人，還不一定拿得下來。”

兩千人。

我看看邊這些跟着我從亞洲一路打到歐洲的老兵，想想從潘諾尼亞平原收編的匈人騎兵，再想想最近剛歸附的高盧輔助軍。兩千條命，就為了圍幾天城？

“那就圍。”我說，“圍到他們斷糧。”

“圍城起碼兩個月。”項羽抬頭看我，“陛下，後勤力大，而且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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