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譯愣了一下，不知道怎麼翻“育老師”是什麼意思。我擺了擺手，懶得跟他解釋。

“告訴這個科，朕不殺他。讓他回去告訴羅馬皇帝，洗乾淨脖子等着。朕來了。朕不僅要打他的五萬人，還要打他的君士坦丁堡，打他的羅馬城。朕要讓他知道，什麼做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”

科站起。他的鎖子甲上有一個槍眼，是項羽捅的，還在往外滲。他捂着傷口，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
項羽站在我旁邊，看着科的背影。“陛下，放他回去，會不會泄咱們的兵力？”

“泄就泄。二十西萬人，藏也藏不住。羅馬人知道咱們人多，反而會怕。人怕了，就會犯錯。犯了錯，就好打了。這心理戰，你不懂。”

“臣是不懂。臣只知道，槍捅進去，人就死了。死了，就不用管他怕不怕了。”

“你的辦法簡單暴，但有效。朕的辦法迂迴曲折，但省力氣。各有各的好。打仗嘛，能贏就行。”

“陛下英明。”

“拍馬屁。清點傷亡，安營紮寨。明天一早，翻山。今天這一仗打得不錯，但不能驕傲。羅馬人的主力還在前面等着呢。”

傷亡清點出來了。死了兩千多人，傷了急九百多人。韋虎的山地兵死了幾百個，傷了上百。韋虎自己沒事，胳膊上被箭了一下，皮外傷，連包紮都不用。他把刀上的在上蹭了蹭，回鞘里，蹲在地上啃乾糧。

“韋虎，你小心點。別學你叔，不要命。”

“陛下，臣叔說過，打仗不要命才能活命。越怕死，死得越快，所以臣不怕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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