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五年仗，沒歇過。從漠北到日本，從日本到，風餐宿，吃不好睡不好。十八歲的時候扛得住，二十三歲也扛得住，但里的虧空，是一點一點攢下來的。攢到一定程度，就了。

就像一繩子，天天拽，天天拽，看着沒事，突然就斷了。

太醫來得很快，跑着來的，拎着藥箱，跑得氣吁吁。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，姓孫，太醫院最好的科聖手，當年諸葛亮病重的時候就是他看的。

孫太醫蹲下來，把霍去病的手腕翻過來，搭上脈。

搭了一會兒，臉變了。

又換了一隻手，搭了一會兒。

臉更難看了。

他把霍去病的眼皮翻開看了看，又讓他張看了看舌頭。霍去病的舌頭上一層白苔，特別厚。

孫太醫站起來，往後退了一步，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，我心裡咯噔一下，我把孫太醫拉到一邊。

“怎麼樣？”

孫太醫低聲音，但聲音還是抖的：“陛下，霍將軍這脈象……不對。”

“哪兒不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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