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十九，霍去病從倭國送回來的第八封摺子堆在案上，最上面那封封口加了火漆，漆上還摁了三道指印，這是急報中的急報。我拆開看了三行就站起來了。

“陛下，臣在奈良發現一神社，佔地極廣，供奉的是倭國歷代戰死之人。神社正殿供着幾把破刀幾面破旗，偏殿供着的全是遣唐使從咱們那邊回來的東西。瓷綢緞字畫佛像，一樣一樣擺得整整齊齊，跟展覽似的。當地人說這神社建了快兩百年了，年年祭拜，從沒斷過。臣問他們，來的東西也值得供？他們說，這不是，是先人的智慧。”

我把摺子拍在桌上，蔣琬嚇了一跳。

“陛下？”

“去把衛青來。”

衛青來得快，進門就看見我臉不對。

“陛下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
我把摺子遞給他：“你看看。”

衛青接過去，從頭看到尾。看完了，沒說話，把摺子放回案上。

“陛下打算怎麼辦？”

“怎麼辦？”我站起來，“我親自去。”

衛青愣了，蔣琬也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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