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琬手裡捧着一摞地圖走進來，把地圖攤在我面前那張大桌上，一張一張鋪開，鋪了滿滿一桌子。司隸、兗州、豫州、青州、徐州、冀州、幽州、并州、涼州、雍州、益州、荊州、揚州、州——十三州的地圖全在這兒，畫得麻麻，山川河流城池關隘，標得清清楚楚。

“陛下，您要的地圖。”

我站在桌前，低頭看着這些畫在絹帛上的線條。

十三州。這是漢朝沿用了西百年的行政區劃。武中興的時候是十三州，到了我現在還是十三州。最大的益州，從漢中一首延到趾，走一趟得大半年。最小的青州，掌大點地方，卻着六七個郡國。

不合理。

太踏馬不合理了。

“蔣琬，你覺得這十三州，劃得怎麼樣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想到我會問這個。

“陛下，這是祖制……”

“祖制？”我打斷他，“漢高祖的祖制，還是武帝的祖制？”

他不吭聲了。

我指着益州那塊地圖：“你看看這兒，益州刺史管着多郡？漢中、郡、蜀郡、犍為、牂牁、越巂、益州、永昌——八個郡，從漢中到永昌，多遠？你算過沒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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