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充站在那兒，看着，說：“你……你收斂點吧。朝里那些人都怕你，可他們心裡不服。時間長了，會出事的。”

賈南風抬起頭，看着他，說：“父親怕了？”

賈充說：“我怕什麼？我是你父親。”

賈南風笑了，說：“你不怕，你來說這些幹什麼？”

賈充張了張，說不出話來。

賈南風說：“父親放心，兒心裡有數。那些人服不服有什麼關係？他們聽話就行。不聽話的，楊駿在那兒等着他們呢。”

賈充看着自己這個兒，心裡頭一陣發。他想起小時候，還扎着兩個小辮子，追着他喊爹爹抱。現在坐在那兒，臉上帶着笑，可說出來的話，讓人脊梁骨發涼。

他站了一會兒，轉走了。

那天賈南風批完奏章，去司馬衷那兒看看。

司馬衷坐在院子里，跟前圍着一群太監宮。他手裡拿着樹枝，在地上划來划去，不知道在划什麼。看見賈南風來了，他趕站起來，樹枝扔到一邊，低着頭不敢看。

賈南風走到他面前，說：“幹什麼呢？”

司馬衷小聲說：“沒……沒幹什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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