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昭的頭顱被送回許昌那天，下了一場大雨。

我站在都的地圖前，看着斥候新標出的魏國布防圖。司馬昭死後，魏國朝堂一鍋粥——郭淮在雍州按兵不，毌丘儉的舊部在淮南蠢蠢，城裡那些世家大族連夜開會，吵了七天七夜也沒吵出個所以然來。

“曹髦死了，司馬昭也死了，魏國還有誰能主事？”諸葛亮站在我邊，手裡着一份細作剛送來的報。

“曹宇。”我指着地圖上那個點，“曹的兒子，曹叡的叔叔。當年曹叡臨死前想讓他輔政，被劉放孫資攔下了。現在司馬家垮了，這幫人只能把他抬出來。”

“曹宇……”諸葛亮念了一遍這個名字，“他得住嗎？”

“不住也得。”我轉過來，“孔明，你覺得魏國接下來會怎樣？”

諸葛亮沉默了一會兒，緩緩開口：“兩件事。第一，郭淮必反。他在雍州經營了二十年，手下全是他的心腹。司馬昭活着的時候他都奉違，現在更不會聽曹宇的。”

我點點頭。

“第二，城裡那幫人，會分三派。一派想和咱們議和，專心收拾部；一派想扶曹宇的兒子曹奐繼位，架空曹宇；還有一派……”

“還有一派想幹什麼？”

諸葛亮看了我一眼：“還有一派，司馬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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