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賈詡說，“他在合守了五年，從沒出過錯。可他從沒被調回來過，也從沒被問過話。魏王要是想賞他，就給他一句話。”

曹丕沉默了一會兒。

“什麼話？”

“就說，孤信你。”

早朝的時候，曹丕坐在上面，底下那些人還在念那些他聽膩了的東西。關中軍報，江東細作報，益州細作報，還有那些七八糟的各地奏疏，堆在案上厚厚一摞。

他一份份拿起來看，看完一份扔一份。

夏侯尚的軍報里說，馬超還是沒消息，派出去的斥候找遍了武威也沒找着人。霍峻還在陳倉守着，一兵一卒都沒過。

江東那邊，細作說孫權還在宮裡閉門不出，張昭跪了一次沒跪，又跪第二次，還是沒跪。

益州那邊，細作說諸葛亮還在江陵城樓上坐着，天天擺棋，自己跟自己下，下完就喝茶，喝完繼續擺。劉備在都也沒靜，每天就是見人，批軍報，見人，批軍報。

曹丕把這些軍報扔在案上，看着底下那些人。

“你們說，這些人到底在想什麼？”

沒人敢接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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