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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厚葬。”我對親兵說，“所有戰死的，登記姓名籍貫，立碑。”

“諾。”

呂蒙走過來，他左臂中了一箭，簡單包紮過：“劉豫州，東風……你真能預知天象？”

“不能。”我說，“但我了解長江的氣候。這個季節，這個時辰，該起東風了。”

這是假話。但真話沒法說。

呂蒙盯着我看了一會兒，沒再追問：“曹軍雖退，但主力未損。火攻只能燒掉糧草輜重，燒不掉八萬大軍。他們休整一兩日，還會再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點頭，“所以我們要在這一兩日，做三件事。”

“哪三件？”

“第一，修復城牆缺口，哪怕只是臨時的。”我說，“第二，從江東調糧調兵——這次孫權該出真力了。第三……”

我看着東方逐漸明亮的天空：“派使者去曹營，和談。”

“和談？”呂蒙一愣，“曹會答應？”

“他不得不答應。”我說，“水軍覆滅，糧草被燒，軍心己。而且北方還有馬騰韓遂，他不敢在荊州耗太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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