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趙雲和魯肅的第二天一大早，我就把諸葛亮、關羽、張飛都到軍帳里來。

帳中那幅荊州地圖攤在木案上，零陵的位置被我拿炭筆畫了好幾個圈。

“大哥，不就是些山野蠻子嘛！”張飛嗓門大，震得帳布都在抖，“給俺三千兵馬，保管把他們打得回山裡啃樹皮！”

關羽着長須沒說話，但丹眼裡也是躍躍試的。這二哥最近憋得慌，自打華容道放走曹後，他就一首想找個仗打打，證明自己還是那個萬人敵。

諸葛亮輕搖羽扇，沒接張飛的話，反而看向我：“主公，此事蹊蹺。”

“怎麼說？”我問。

“五溪蠻、板楯蠻、水蠻三部，分散在武陵、零陵數百里山區，平日互不統屬，甚至時有爭鬥。”諸葛亮走到地圖前，手指點在幾個山隘位置，“如今卻能在短短數日聚兵萬餘，還統一打出‘討劉’旗號。這背後，必有人串聯組織。”

我心頭一：“軍師懷疑是有人指使？”

“不是懷疑，是肯定。”諸葛亮語氣平靜，但話里着冷意，“蠻族作，多為劫掠錢糧，往往搶了就走。這次卻圍城不撤，顯然意在長期牽制我軍。此非蠻族行事風格。”

關羽終於開口：“何人如此大膽？”

“能使蠻族者，無非三方。”諸葛亮豎起三手指，“一者，曹。他赤壁新敗，無力南征，便想借蠻族之手攪荊南，使我軍不得安生。”

張飛一拍大：“定是那曹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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