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，有好消息。”糜竺遞上一塊鐵錠，“工匠改進了煉鐵法子，用石炭代替木炭，爐溫更高，煉出的鐵雜質多了。您看，這鐵錠的，快趕上青州鐵了。”

我接過鐵錠，沉甸甸的，斷面呈青灰，敲擊有金屬聲。確實比之前的好。

“一天能產多？”

“現在一天五百斤，下個月能到八百斤。若再多建兩座爐子，年底前能到一千五百斤。”

“好！”我難得出笑容，“建！錢不夠從鹽利里出，人不夠從流民里招。另外，重賞改進工藝的工匠，賞百金，授工曹掾。”

“是。”糜竺又道，“還有一事。江東那邊，張紘派人來接，說願意賣麥種給我們，但要換鹽，而且是東海的上等鹽。”

“可以。”我說，“但要他們自己來運。我們只負責在淮貨。”

“那周瑜會不會……”

“周瑜那邊，我自有計較。”我道，“你先去辦。記住，第一批易要做得漂亮，貨要好，價要公。讓江東人知道，跟我們做生意，不吃虧。”

糜竺領命而去。

我獨自在書房坐了會兒，攤開地圖。徐州像一塊楔子，在曹和孫權之間。北邊是曹的兗州、豫州，西邊是曹的沛國（雖然張遼佔著，但名義上屬曹），南邊是孫權的江東。三面敵，唯一的安全方向是東邊的大海。

但大海那邊有什麼？倭國？朝鮮？太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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