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陳群眼中閃過，“袁僭號，天下共憤。但正因如此，他己是孤家寡人，困守壽春。孫策若攻廣陵，必從淮南借道或取糧。袁豈會心甘願？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聯合袁，共抗孫策？”

“非也。”陳群搖頭，“袁不可信，亦不可聯。但可‘用’。”

他手指點在壽春：“主公可派使者見袁，不說聯盟，只說‘買賣’——我賣他軍糧械，他替我拖住孫策。同時，派人散播消息，說孫策取淮南為基，再圖中原。”

“離間計？”

“不止。”陳群道，“袁多疑，孫策驕狂。此計若，二人必生嫌隙。孫策攻廣陵，便需分兵防備袁；袁為自保，或會主襲擾江東後方。如此，廣陵力可減。”

我仔細琢磨，越想越覺得可行。

袁現在是燙手山芋，誰沾誰倒霉。但正因為他窮途末路，反而可能為了眼前利益鋌而走險。賣他軍糧？可以，高價賣，用鹽鐵換。既能賺錢，又能給他續命，讓他繼續牽制孫策。

至於散播謠言，那是韓川的拿手好戲。

“此計甚妙。”我拍案，“只是派誰去壽春？”

“簡雍可當此任。”陳群道，“憲和（簡雍字）擅言辭，通變數，且與袁舊部有些。不過需派兵護衛，以防不測。”

“好。我這就憲和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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