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韓川報告的第五天，邊境的況更糟了。

關羽急報，流民數量己經突破三萬，而且還在增加。粥棚前排起的長隊一眼不到頭，哭聲、爭吵聲、嬰兒啼哭聲混一片。

“主公，糧食消耗太大。”糜竺拿着賬本，眉頭鎖，“沛國新定需要賑濟，軍糧儲備不能，能用的存糧只夠支撐這些流民半個月。”

孫乾補充道：“更麻煩的是，己經出現流民搶糧、盜之事，邊境百姓惶恐不安。雲長將軍派人彈，抓了幾十個鬧事的，但治標不治本。”

我盯着地圖上兗州與徐州界的那條線，手指敲着桌面。

三萬張，每天要吃掉的糧食是個天文數字。曹這招夠毒——要麼我用存糧養流民拖垮自己，要麼我拒絕接收流民落得個“不仁”名聲，流民極了變流寇，照樣擾邊境。

“那些組織流民的讀書人，找到了嗎？”我問韓川。

“找到了兩個領頭的。一個徐盛，字文向，琅琊人，是個年輕士子，帶着家族逃難出來的，在流民中有些威。另一個……”韓川頓了頓，“有些特別。”

“怎麼特別？”

“那人自稱姓管，名統，字元度，說是北海人，但口音不太像。他不僅組織流民排隊領粥，還幫着登記名冊，按鄉里編隊，甚至組織青壯去砍柴、打水，維持秩序。流民都聽他的。”

管統？這名字有點耳，但一時想不起是哪號人。

“暗中接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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