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紹和曹在黃河邊擺開架勢的時候，我正蹲在下邳城外的田埂上，看老農侍弄剛引進的“新式”秧苗。

說是新式，其實就是我憑着模糊記憶，讓農人把水稻得稀疏點，別那麼，通風好，也許能多打點糧。

老農將信將疑，但還是照辦了。旁邊還有幾壟地，試種我從商隊手裡高價買來的“胡豆”，也就是後來的蠶豆，也不知道能不能。

韓川站在田埂那頭，像個電線杆子。他剛彙報完北邊的最新態：袁紹前鋒良，己經渡過黃河，圍了白馬。曹親自率軍去救，兩邊在白馬城外僵持着。大戰一即發。

“主公，咱們真就這麼看着？”韓川忍不住問。他手下那些探子像打了，恨不得也衝過去摻和一腳。

“看着？看着多沒意思。”我拍了拍手上的泥，站起來，向北邊，雖然除了農田啥也看不見，“袁本初家底厚，兵多糧足。曹孟德兵，但人。這仗有得打。咱們離得遠，湊近了容易濺一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但咱們可以……借借東風。”我咧一笑，“曹的主力被拖在白馬，兗州東部，尤其是挨着咱們的任城、山那片，是不是空的？”

韓川眼睛一亮：“主公是想……”

“不想大戰，小打小鬧總可以吧？”我走回田邊的樹蔭下，那裡鋪了張簡陋的地圖。

接著說：“讓關羽從‘疾風營’里挑三百最銳的，不要打旗號，扮作流民或者山賊潰兵。目標：任城以西，曹的幾個屯糧點。不用打，清楚位置，半夜放火。燒掉一個，就是賺到。記住，打了就跑，別戰，別留活口，別暴份。”

“另外，讓彭城的張飛，也一。他不是老抱怨沒仗打嗎？給他個任務，帶兩千人，大張旗鼓往沛國方向‘演練’，做出要接應劉辟南下，或者乾脆去‘拜訪’呂布的架勢。靜越大越好。目的是嚇唬呂布，讓他不敢，順便給曹製造點東線不穩的假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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