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下邳沒幾天，屁還沒坐熱，郯城又來了急使。這次不是報捷，也不是催糧，而是陶謙病危。

使者是陶謙的心腹，眼圈紅腫，說陶公前日突發昏厥，醒來後己口不能言，只是手指反覆指向東南下邳方向。醫者說，就在這幾天了。

該來的總會來。

我立刻召集關張和簡雍、糜竺等人商議。

張飛第一個嚷起來：“大哥！那老頭不行了！徐州該歸你了！咱們趕去郯城！”

關羽皺眉：“三弟噤聲！陶公尚在，此言不妥。”

簡雍捻着他那幾稀疏的鬍子，慢悠悠道：“玄德公，陶公此意，己是明示。只是，如何接手，卻需仔細斟酌。徐州非比安喜，豪強林立，軍頭各懷心思。名不正，則言不順；言不順，則事難。”

糜竺點頭附和：“簡先生所言極是。曹豹等人，素來不服。陶公若在，尚能制。一旦陶公……恐生事端。需有萬全之策。”

我知道他們擔心什麼。徐州這塊，盯着的人太多。

部有曹豹這樣的地頭蛇，外部有袁、曹這樣的狼。陶謙一死，我若貿然上位，搞不好就是眾矢之的，被架在火上烤。

但機會就在眼前，不抓住，可能再也沒下次。

“去郯城。”我下了決心，“但不是去搶位置。陶公於我有恩，於於理，都該去送最後一程。至於徐州之事……見機行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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