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，興啟，請講。”馮仁昌的聲音帶着電流雜音。

“我正前方，‘黃石嶺’竹林區域，發現疑似敵火炮或重機槍工事，坐標己記錄。另外，敵正在炮擊我3號補給線，疑似迫擊炮，發位置可能在你活區域附近，注意搜索。”

“明白。我們正在‘芭蕉坪’西側谷活，聽到炮聲了，正在尋找發位置。完畢。”

結束通話，我繼續觀察。越軍的迫擊炮打了十幾發就停了，大概是怕暴。但這次炮擊給了我們線索——他們的迫擊炮陣地，很可能就在“芭蕉坪”側後的某個蔽位置。

下午，馮仁昌小組傳來了消息。

“夫崖，這裡是機組。在‘芭蕉坪’西南約800米，一背坡凹地，發現敵迫擊炮陣地痕迹。發現空彈藥箱和發藥包殘留，地面有新鮮駐鋤印。附近有簡易掩，可能有員和彈藥手。坐標己測定，數據如下……”

太好了！我立刻將馮仁昌報來的坐標數據記錄在地圖上，並進行核對計算。然後，拿起通往後方炮兵指揮所的專用頻道電台。

“長江，長江，這裡是‘鷹眼’（我們觀察所的代號）。發現敵迫擊炮陣地一，坐標：拐（07），幺五（15），兩兩（22）。重複，拐，幺五，兩兩。請求炮火覆蓋，摧毀該陣地。完畢。”

“鷹眼，長江收到。坐標確認，拐，幺五，兩兩。炮火準備，請報告氣象條件和修正要求。完畢。”

“氣象條件良好，能見度佳。無修正。完畢。”

“明白。炮火將於五分鐘後覆蓋目標區域。請觀察戰果並報告。完畢。”

接下來是短暫的等待。觀察所里異常安靜，只能聽到我們三人的呼吸聲和電台微弱的電流聲。我盯着“芭蕉坪”西南那個區域，炮隊鏡的十字線牢牢鎖在那裡。吳大勇張地攥着記錄本。陳亮調整着激測距儀，準備測量炸點偏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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