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興師問罪來了？

芸司遙道：“玄溟大師，此刻己過亥時，您大半夜尋到我這院子，是有何要事？”

刻意放緩了語氣，尾音帶着點漫不經心。

玄溟站起，月白僧袍在夜風中微微拂，襯得他形愈發清瘦拔。

他仍舊未言，只那雙眸子沉沉地着。

芸司遙被他這般盯着，挑眉道：“大師莫不是還在修什麼閉口禪？”

玄溟聞言，緩緩低下頭，骨節分明的手指鬆開。

【夜半有宵小翻牆，窺浴後驚惶遁走。恐是混進寺中的閑雜人等，特來看看。】

芸司遙：“……”

宵小？

你才是宵小。

玄溟很快遞來第二張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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