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構造的真正天才之在於，它把“哥德赫猜想是否立“這個問題，從一個需要“艱難估計“的解析問題，變了一個需要“優雅判定“的譜論問題。

在傳統的方法里，數學家試圖證明r(N)的漸進公式，需要控制一大堆誤差項，每一項都像一頭隨時可能掀桌子的野。

但徐辰的思路完全不同。

他的框架說：你本不需要去估計r(N)的大小，你只需要證明Tr(Φ_N)不等於零！

而Tr(Φ_N)不等於零，等價於譜側那個求和不等於零。

而譜側的求和，是關於自守表示的特徵值的——這是一個純粹的代數結構，完全離了解析估計的泥潭！

……

拉福格在聽到這裡的時候，整個人陷了長達大約三十秒的完全靜默。

徐辰沒有催他，只是把筆放在了白板托盤上，安靜地等待着。

“所以……“拉福格終於開口，聲音有些乾，“你實際上是在說……”

“哥德赫猜想的本質，“徐辰語氣十分平靜，“不是一個關於素數分佈的解析問題，而是一個關於GL(2)自守表示空間上卷積算子正定的代數問題。”

“證明哥猜，等價於證明Φ_N這個算子在自守譜上的總貢獻嚴格為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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