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理斯越說越激，彷彿生怕這篇論文被其他三大頂刊（如《數學新進展》或《數學年刊》）搶走。

“哪怕他現在不想寫，你讓他隨便補充兩個引理，發個簡報到我們JAMS也行啊！我們可以給他出個專刊！這”

電話那頭陷了長久的沉默。

足足過了半分鐘，孔采維奇那帶着一無奈和深深嘆息的聲音才緩緩傳來：

“查理斯，你以為我沒勸過他嗎？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查理斯愣住了。

“這小子的原話是：‘既然是一條走不通的死路，隨便找個地方做個階段備案就行了，不值得浪費力去修補’。”孔采維奇苦笑着說道。

查理斯的大腦瞬間宕機了：“走不通的死路？他管這死路？只要填完坑，這就是證明了10^150區間的哥德赫猜想啊！這足以讓他立刻拿到全球任何一所頂尖名校的終教職！”

“查理斯，你還不明白嗎？”孔采維奇的聲音變得異常嚴肅，甚至着一種令人心悸的震撼，“因為這個框架的上限，被客觀規律死死鎖在了10^150。它永遠無法覆蓋到‘無窮大’。”

“對於一個矢志要徹底解決、完整吞下整個哥德赫猜想的人來說……”

孔采維奇頓了頓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

“不能證明到無窮大的工，對他而言，就是廢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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