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了IHéS（法國高等科學研究所）那條著名的、兩旁門牌上掛滿了菲爾茲獎得主名字的老舊走廊，首接推門走進了走廊盡頭的辦公室。

沒有繁瑣的客套，也沒有冗長的參觀。

辦公室很大，但顯得有些凌。

一面巨大的黑板幾乎佔據了整面牆，上面麻麻地寫滿了各種複雜的公式和拓撲圖形。

“隨便坐。”孔采維奇隨手把筆扔在桌上，走到一旁的咖啡機前，練地擺弄起那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意式咖啡機，“式可以嗎？我剛用意大利帶回來的豆子煮的。”

“謝謝教授，式就好。”徐辰拉開一把椅子坐下，順手把桌上的一摞文獻往旁邊推了推，給自己騰出點空間。

孔采維奇端着兩杯咖啡轉過，遞給徐辰一杯，自己則極其隨地靠在辦公桌邊緣，深邃的眼眸中帶着幾分打趣的笑意。

孔采維奇喝了一口咖啡，“味道還行，對吧？”

徐辰抿了一口，其實苦得他首皺眉，但表面上還是點了點頭：“好的。”

“所以，徐辰，你今天怎麼有空溜進我的課堂？”孔采維奇放下杯子，“是不是想提前考察一下我的講課風格，看看我這個老頭子好不好相？”

徐辰被逗樂了，也不拘謹，大方地承認道：“確實有這個打算。畢竟選導師是雙向奔赴，我得看看咱們的腦電波在不在一個頻道上。”

“哈哈！你小子倒是誠實。”孔采維奇爽朗地大笑起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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