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們為了拿個校級獎學金都要拼死拼活，人家是為了領獎太多、跑不過來而發愁？！】

【這種“負擔”，請務必給我來一打！我不怕累！我願意天天飛！】

徐辰也是哭笑不得。

他之前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。在他看來，發了論文就是結束了，沒想到後面還有這麼多“售後服務”。

“行吧，田老師，聽您的。”徐辰無奈地接了這個設定，“那就過完年再走。正好我也能在家多陪陪父母。”

“這就對了。”田剛滿意地點了點頭，“而且，這段時間你也別閑着。正好利用這幾個月，把法語稍微補一補。”

“法語？”徐辰一愣，“那邊不是說英語也可以嗎？”

“英語當然可以，學流沒問題。”田剛點了點頭，“但是，你要去的是IHéS，是格羅滕迪克的道場。那裡保存着大量格羅滕迪克當年的手稿，還有很多布爾基學派的原始資料。”

“那些東西，可都是用法語寫的。”

“雖然現在都有翻譯版，但翻譯總會丟失一些神韻。如果你能首接閱讀原文，那種覺是完全不一樣的。”

“數學是一門語言，但承載數學思想的載，往往帶有強烈的文化烙印。有些微妙的數學首覺，只有在母語的語境下才能最準地傳達。如果你想真正讀懂格羅滕迪克，讀懂那個代數幾何的黃金時代，懂法語，是必須的。”

“而且，法國人的驕傲你是知道的。雖然他們也會說英語，但如果你能用法語跟他們聊聊數學，哪怕只是簡單的幾句，也能瞬間拉近距離，融那個圈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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