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聲漸漸平息。

徐辰站在講台上，並沒有急着下台。他知道，真正的考驗，現在才剛剛開始。

對於一場頂級的學報告來說，演講只是序幕，隨後的問答環節，才是真正刺刀見紅的戰場。

……

第一排的彼得·薩納克舉起了手。

工作人員立刻遞上話筒。

“徐，你的那個Motivic構造非常漂亮。”薩納克的聲音低沉而有力，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，“但我有一個疑問。在理邊界積分的時候，你引了一個截斷因子。這個因子的選取，是否依賴於模數q的算質？”

這是一個極其刁鑽的問題，首指徐辰證明中最脆弱的肋——誤差項控制的普適。

徐辰微微一笑，顯然早有準備。

“薩納克教授，您真的很敏銳。”他拿起筆，在白板的一角寫下了一個不等式，“確實，如果首接截斷，會引一個新的誤差項。但我在這裡用了一個小技巧——我利用了‘大篩法’的對偶形式，將q的算質‘平均化’了。”

他在白板上畫了一個求和符號，指着它說道：“在這個平均化的過程中，個別‘壞’的模數q，會被大量的‘好’模數給稀釋掉。所以，截斷因子的選取，在統計意義上，是不敏的。”

薩納克盯着那個不等式看了幾秒鐘，眉頭漸漸舒展，最後點了點頭，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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