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十一人中，走出了一位後來的菲爾茲獎得主——吳寶珠。”

“而被這道題攔在門外的，同樣星熠熠。就連那位被公認為幾十年一遇的天才——陶哲軒，在那屆IMO上，其他五道題全部滿分，卻在這道傳奇第六題上，僅僅拿到了可憐的1分。”

“甚至，就連當年的IMO議題委員會，以及西位頂級的數論專家，都沒能在六個小時的限制時間，完整地解出這道題。”

徐辰的心，忍不住道。

【所以，今年這幫老頭子，是打算復刻一次傳奇，再造一個神話？】

……

絕境，並非他一人。

前排的詹姆斯·林，早己沒有了昨日的從容。他煩躁地抓着自己的頭髮，面前的草稿紙己經堆起了厚厚一摞，上面畫滿了各種混的符號和被劃掉的推演。他的臉上，第一次出現了那種屬於凡人的、無計可施的挫敗。

韓國隊的朴俊熙，面凝重如鐵。他地抿着，筆尖在紙上懸停了許久，卻遲遲無法落下。

就連被認為最擅長組合難題的中國隊其他隊員，此刻也都是一籌莫展，或低頭沉思，或着天花板，徒勞地尋找着那不存在的靈。

整個考場，彷彿了一座巨大的、無聲的絞機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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