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牛山的霧氣還沒散盡，八個人影己經沿着山道往上攀。

南英豪走在最前頭，一絳紅勁裝格外扎眼，腰間挎着從團練借來的獵弓，肚子得老高，腳下踩得枯枝噼啪作響。

“大，您慢點兒，這山路。”西門苟拄着拐杖，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，額角己經沁出汗來。

“什麼？”南英豪頭也不回，揮舞着手裡的獵刀，砍向路邊的雜草，“今兒個非得打頭野豬回去，讓那幫泥子開開眼！”

姜大郎跟在後面，與兩個弟弟換了個眼，都沒吭聲。

武易走在隊伍最後，腳步沉穩，目卻不停地掃視西周。進山之後，他就覺得不對勁。

太安靜了。

按說這季節，山野兔該到竄，可一路走來，連只麻雀都沒見着。那些灌木叢里，本該有野活的痕迹，可腳印、糞便，全都稀稀拉拉，像是被什麼驚着了。

“大。”他快走幾步追上南英豪，“山裡不太對勁，大型類了許多。”

南英豪正揮刀砍一擋路的藤條，聞言回過頭來，滿臉不在意：“？那不是正好？省得跟那些畜生搶！”

武易皺眉：“我是說，它們可能被什麼驚走了。”

“被什麼驚走？”南英豪愣了愣，隨即哈哈大笑，“你是說熊還是老虎？哈哈哈，武易啊武易，你一個練武的，還怕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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