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怕，有我在。人死……不能復生，可活人還得往前走。”

林越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，只能按照電視上套路安。

不對，張氏的哭聲怎麼停了？

“春桃，我去看下你娘，沒聽到哭聲了。”

林越剛掀開帘子，就見張氏首躺在那兒，顯然也暈了過去。

一套作下來，張氏總算緩過氣來，卻猛地坐起，一把攥住林越手腕，

“都是娘不好！是娘害了你！娘不該你替春桃去服徭役！……”

“啪啪”兩掌，“好好看清楚我是誰！”

張氏渾一，首首地盯着林越，“你……你不是我兒子……我兒子在哪……”

張氏整個狀似瘋狂，似乎得了失心瘋，林越無奈只得一掌劈在後頸，張氏子一，癱倒在地。

……

王郎中一邊捋着鬍鬚，一邊給張氏把了脈，又翻開眼皮瞧了瞧，搖了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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