籃球在我掌心與地板之間規律地跳，發出“砰、砰、砰”的聲響，像是我此刻的心跳。

整個球館的空氣彷彿被幹了，所有人的目都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我跟劉偉上，滾燙，沉重，得人不過氣。

劉偉的眼神變了。

那不再是老將對新秀的審視，也不是被挑釁後的憤怒，而是一種絕對專註的、野般的狩獵姿態。

他低，雙臂張開，像一隻準備撲殺的獵豹，腳下的防膠底着地板，發出“吱——”的尖銳聲響，每一步都踩在我的神經上。

他了。

沒有多餘的試探，一個標準的步，如同教科書般迅猛地向我的右側迫過來。

他的重心得極低，肩膀幾乎要到我的腰上，與此同時，他的右手在我的視線前方虛晃了一下，像一條吐着信子的毒蛇，試圖擾我的運球節奏。

太標準了。標準到就像是電腦程序跑出來的第一步。

就在他重心完全偏向右側，形一個微小傾斜角度的剎那，我的大腦里彷彿有無數條數據流閃過。

蘇晚晴的數據模型，我過去無數次看他錄像的記憶，以及【神級復刻系統】那非人的察力，在這一刻完地融合在了一起。

我甚至能“看”到他下一步的作軌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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