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瘋狂，像是一通了電的探針，隔着半個球場準地刺進了我的大腦。

莫非扶了扶那副歪掉的眼鏡，沒有坐下，而是拿起一個對講機，翕，吐出幾個冰冷的字節。

下一秒，我覺自己撞上了一頭暴怒的犀牛。

不，比犀牛更可怕。那是一輛加裝了無數傳的重型卡車。

雷震，那座之前只是按指令移的“山”，活了過來。

他放棄了所有預判和封堵路線的企圖，轉而用一種堪稱自殺式的防守，像塊狗皮膏藥一樣死死地了上來。

他的膛撞在我的後背，堅得像一塊鋼板。

汗水的熱氣混合著一陌生的電子設備的味道，從他上蒸騰開來。

他的大手不再是封蓋的烏雲，而是變了黏在我上的數據採集，每一次接，每一次撞，都讓我皮泛起一陣被掃描的刺痛。

我能想象得到，我的每一項參數，從心率到疲勞度，再到發力時骨骼的角度，正以每秒上千次的頻率，被他這“人掃描儀”源源不斷地傳回莫非的數據庫。

他想用海量的數據垃圾，強行覆蓋掉我那個“非理”的BUG，把我的模型重新拉回到他的掌控之中。

這己經不是籃球了，這是數據戰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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