籃途少年_第23章 背水之戰（2）
“他說？”李振國皺眉。
“他說如果需要，可以打封閉。”
李振國沉默。窗外，宋星正在完一記雙手暴扣，落地時左明顯有個緩衝作。
這個孩子太要強。要強到從不喊痛，要強到寧願打封閉也要上場，要強到——李振國有時候覺得——可能某天會毀了自己。
但他沒有阻止。因為他知道，有些火焰只能在燃燒中證明存在。
對講機又響了，這次是球探：“教練，三中那邊開始訓練了。他們真的在練五小陣容，而且……劉子豪在投三分。”
李振國調出監控畫面。確實，三中的訓練場上，五個高相仿的球員在跑三分戰。那個193公分的中鋒劉子豪站在底角，接球，出手——球空心網。
一次是運氣。但他連續投進了七個。
“有趣。”李振國低聲說，“方遠，你果然是個瘋子。”
他關掉監控，拿起戰板。但畫到一半又停住了。
因為他在想，如果自己是方遠，只有六個人，沒有線，面對去年季軍——會怎麼做？
答案很清晰：賭。賭三分手，賭能分配，賭對方輕敵，賭最後五分鐘的意志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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