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思忖間，窗外傳來三長兩短的鳥鳴聲——是石敢約定的安全信號。

韓琦推開後窗，石敢如同狸貓般，上帶着夜的寒氣，眼神依舊沉靜。

“有發現。”石敢言簡意賅，“跟蹤跡和痕迹，那賊人最後消失在汴河的一廢棄碼頭，那裡有船接應。接應的人手不弱，我沒敢靠太近。另外，我潛回黑市附近打聽，關於‘聽風樓探子被殺、圖被黑人奪走’的消息己經傳開，但效果不明。不過，我聽到了另一個消息。”

“什麼消息？”

“七日後，城西‘聚寶齋’有一場地下拍賣會，據說會有一些‘見不得’的奇出現，其中可能包括罕見的藥材和古籍。”石敢低聲道，“發起者很神秘，邀請的都是有頭有臉或背景特殊的人，需要特殊的憑證才能進。‘萬事通’可能有門路弄到憑證，但價格極高。”

拍賣會？罕見藥材？韓琦心中一。“斷續藤心”或許能在那裡找到線索！至於“七月霜”，則需要特定時令和地點，或許可以委託“萬事通”或藥王孫打聽。

“需要多錢？”韓琦問。

石敢報了一個數字，讓韓琦和林逸都倒吸一口涼氣。幾乎是他們目前所有積蓄的三分之二。

“值得一試。”韓琦咬咬牙，“蘇檀兒這邊離不開人，我和林逸走不開。石兄，你設法聯繫‘萬事通’，務必弄到一張憑證。錢不夠……就把剩下的‘三日醉’全部賣掉，再想想其他辦法。”

石敢點頭：“好。另外，醉仙樓這邊，蝠衛既然出手一次未，很可能還會再來。我會在附近盯着，你們自己小心。”

石敢再次消失在夜中。韓琦和林逸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。蝠衛、神秘拍賣會、解藥難題、醉仙樓鬼……重重迷霧籠罩，危機西伏。

但機會也並存。拍賣會可能是獲取關鍵藥材甚至其他信息的渠道。而蘇檀兒，這個中奇毒、被宮廷影子追殺的頭牌清倌人，本就是一座可能蘊藏着巨大秘的寶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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